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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个躺在大腿上，一个低着头。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咳。”
一声轻咳从旁边传来。
乔艺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拿着手机，表情精彩极了。
“那个……家庭医生在门口了。”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
“要不……我先让他进来？”
许聿泽如梦初醒，猛地想站起来。
可他忘了乔晔还枕在他腿上。
他一动，乔晔的眉头立刻皱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卧槽，忘了！”
许聿泽又慌慌张张地坐回去，手忙脚乱地扶住乔晔的头。
“我不动了，你别乱动……”
乔晔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因为他实在没什么力气。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
“好。”
他说，“我不动。”
许聿泽咬着嘴唇，不说话。
乔艺已经带着家庭医生进来了。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提着医药箱，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表情非常镇定。
“麻烦把病人平放在沙发上。”
许聿泽这才反应过来，和乔艺一起小心翼翼地把乔晔移到沙发上。
整个过程乔晔的眼睛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家庭医生开始检查。
翻眼皮，看瞳孔，摸后脑勺的肿块，问一些基础问题。
乔晔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稳。
许聿泽站在沙发旁边，攥着手，一声不吭。
“轻微脑震荡。”
医生最后下了结论。
“需要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激动。
这两天可能会有头晕、恶心的情况，正常现象。
如果出现呕吐或者意识模糊，立刻送医。”
他看了乔晔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深v丝绸衬衣、戴着胸链、一脸忐忑的年轻人，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好好休息，注意节制。”
许聿泽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乔艺就已经将医生送出去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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