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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鸣的手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
"
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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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
陆廷山说，"
她去世之前，我见过她一次。
"
陆鸣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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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
五年前。
"
陆廷山说，"
她来深圳，我们见了一面。
"
"
她说了什么？"
陆廷山沉默了很久。
"
她说，有些事，不是我儿子能做完的。
"
他停顿了一下。
"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
"
什么话？"
"
他比他以为的更像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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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妈妈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的爸爸。
他只知道他的爸爸在他出生之前就离开了，他妈妈从来不谈这件事，他也从来不问。
但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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