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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
好好看看！”
“我有哪一点像王？”
“我这身皮肉，是吴国人的鞭子抽出来的！
我这双膝盖，是在吴国人的脚底下跪出来的！
我这张嘴……”
勾践猛地张大嘴巴，手指狠狠地抠着自己的喉咙，仿佛要呕出什么东西：
“这张嘴，是吃过屎的！”
全场哗然。
虽然关于“尝粪”
的流言早己传回越国，但亲耳听到勾践承认，那种冲击力依然让所有人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
“怎么？嫌恶心？”
勾践看着那些躲闪的目光，狞笑道：
“觉得丢人？觉得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王，让你们抬不起头？”
“这就对了！”
勾践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
“锵！”
剑光闪过，他一剑斩断了身边那根焦黑的木柱。
“我也觉得恶心！
我也觉得丢人！”
“但是，你们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勾践的剑尖指向了下面的百姓，指向了每一个越国人：
“你们以为，我在吴国当奴才，你们在这里受穷，我们就算扯平了吗？”
“做梦！”
“我是吴王的奴隶。
而你们……”
勾践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审判的惊雷：
“你们是亡国奴！”
“三年前，当吴国人的马蹄踏碎这宫殿的时候，越国就己经死了！
当你们为了活命，向吴国人交出粮食、交出女人的时候，你们就己经不是人了！”
“我们都是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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