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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持续整整三个时辰，姚素禾与萧川寸步不离守在手术室门外，长椅冰凉，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一刻不曾松开。
姚素禾身着深色旗袍，裙摆平铺在木椅上，指尖冰凉，萧川的手掌始终牢牢裹着她的手，源源不断传递暖意。
漫长等待过后，手术室大门终于推开，大夫走出告知手术顺利，只要静心休养，肺部病症便能慢慢好转。
悬在姚素禾心口的巨石骤然落地，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坐在地面。
萧川连忙伸手将她扶住，满眼心疼，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憔悴的脸颊：“看你熬了一夜，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快回家歇息，这里有我守着便足够。”
姚素禾轻轻摇头，不肯独自离开。
她隔着病房玻璃窗望向沉睡的母亲，心中一半庆幸，一半沉重。
八百块大洋的借贷，从来都不会这般轻易了结，温景那般唯利是图的商人，必然暗藏算计，迟早会找上门来索要回报。
她低头看向鞋尖沾着的医院尘土，心底清楚，短暂的安稳只是假象，属于她的干净日子，到此便要彻底结束。
往后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轮无休止的胁迫与屈辱，可眼下母亲平安，哪怕前路尽是泥泞，她也只能咬牙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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