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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是摇摆不定，最后你什么都留不住。”
最后这两句话，完全是蔡根瞎蒙的。
或者说，独见给他的直觉。
偏巧，还真的说到何奈子心坎上了。
九天菩萨在她的成长过程中，确实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在何奈子的思想钢印里，九天菩萨是不可战胜了。
无论是智慧，或者实力，哪怕疯癫，都不是蔡根能够比拟的。
即便知道蔡根与苦神的关系，何奈子也不认为有什么胜算。
其实，走上这条路，何奈子一直在等。
等着蔡根犯错，或者栽跟头。
到时候，何奈子可以瞬间转变身份，声称诱敌深入。
无论九天菩萨是不是相信，只要肚子里有这个孩子，就是不可或缺的资源，绝对不会被赶尽杀绝的。
偏偏，蔡根就是不踩坑，也不犯错。
全都归结为运气，何奈子打死也不信。
那么，要不要，换一边下注呢？
何奈子与自己的思想钢印，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
终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蔡根，无论你信不信。
我没有骗过你一个字，只是有些事，我发过誓，不能说。
我能说的事，全都告诉你了。
黄泉之路也好，伪源之路也罢。
都是被削弱过的。
原本制造的难度，对于这片土地上的人来说，太难了。
没有人能够走到最后。
所以，九天菩萨下调了难度。
现在的难度，是设计之初的百分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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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菩萨对于充满负面情绪的灵魂，需求量很大。
哪怕一丝一毫，也不想浪费。
否则，她的旧伤会复发。
即使有火灵的心火，也压制不住。”
嗯？
蔡根认真凭借直觉，分辨何奈子说的话，到底有多少水分。
“如果，压制不住，她旧伤复发，会如何？”
“她会攻击，见到的所有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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