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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这么看我。”
周承桉替他展平衣服上的褶皱，很满意自己当初选衣服的眼光：“赔你新的。”
他往边上让了让，露出餐桌上的几个鞋盒。
“过去看看。”
这是市面上销量最高的几个款，周承桉选了双靴子：“这个吧，搭你这身好看。”
林余不说话。
周承桉拿起边上那双：“这个呢？”
“……”
“你自己选，喜欢哪个就穿哪个。”
林余最终还是选了周承桉最初拿起来的那双。
系好鞋带，站起来，头上忽然扣下一顶棒球帽。
周承桉满意道：“好看。”
林余伸手抬了抬帽檐，目光从大门划过，第一次没反驳周承桉。
他平静着接受周承桉所有的安排，像个布娃娃似的随他摆弄。
周承桉去屋里换衣服，林余才脱力一般陷进沙发里。
看着电视屏幕里倒映出的影子，险些没反应过来是谁。
周承桉挑挑拣拣，终于找出一套和林余同色系的衣服，换掉衬衣西服，摘下常戴的表，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林余。”
林余回过头，又转回来。
假装没听见。
“我知道你听见了。”
周承桉在房间里说：“你来一下。”
林余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推开周承桉的门：“干什么？”
“后面有个商标，帮我剪一下。”
周承桉背对着他。
林余第一次进周承桉房间，打量一圈，问：“剪刀在哪。”
“桌子上没有吗？”
“没。”
“你找找。”
林余认认真真找了三十秒：“找不到。”
周承桉回头：“那只能麻烦你用牙咬了。”
林余：“……”
周承桉顿了顿，又说：“如果你有其他办法……”
话音未落，林余突然转身，扭头走了。
周承桉叹了口气：“脾气还是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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