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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永远写不完，但你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我。”
张格说：“走吧，陪我一块。”
周承桉在草稿纸上列出公式，飞快算出答案，手和嘴各不耽误：“那太好了。”
张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抬头去找林余：“林余呢，我大哥去哪了？”
“没来。”
同桌说。
“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来。”
张格一边嘟囔一边去探手机：“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他今天不来。”
周承桉说。
张格一顿：“你怎么知道？”
周承桉终于停笔，转过半个肩膀，嚣张无比：“我有义务告诉你？”
“周承桉。”
张格按灭屏幕，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周承桉：“你变了。”
同桌见状搬起椅子，往边上挪了挪，觉得不够妥当，直接把桌子拖走了。
班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曲新凯转回来，把书包里的陈皮糖全部挑出来，一股脑塞进林余的桌斗里。
入夜后下了好大一场雨，早上晾的衣服全部湿透了。
林余一进门直奔阳台，取下衣服，一回头就看见林之玉站在身后，脸颊凹得很深，头发被水雾漂得微湿，精神很差。
“站在这里做什么？”
林余后背湿透了，怀里的衣服潮得要命，他看着林之玉，耐心道：“饿了吗？”
林之玉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林余手里的湿衣服，伸出手。
林余愣了一刹：“你要拿？”
她点头。
林之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完整的跟人交流了，林余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把衣服递过去，交代道：“放在卫生间，我一会儿去洗。”
林之玉看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林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医生发信息。
【.：之前的药我想再开一个疗程。
】
洗完澡，林余坐在床上，把这些天赚的钱和之前剩下的加在一起算了一下，得到的结果远远不如他的预想。
进口药太贵了，只开了一个疗程，就花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存款，剩下这些甚至撑不到一年。
林余揉揉眉心，切回主屏，微信刚好弹出消息，他顺手点开，见周承桉头像上方加了一个小小的红1，下意识松开眉头。
【z：在干嘛？】
【.：。
】
【z：吃饭了吗？】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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