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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斯也没有伸手去扶他。
她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走到一半，她忽然说：“阿释，你以后冥想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坐在悬崖边？”
阿释密达脚步微顿。
“为什么？”
“我看着害怕。”
他沉默了一下。
“你不需要看着。
你可以在塔里等我。”
“可是我想看着。”
卡里斯说，“我坐在你旁边，又不吵你。
你就当我不存在。”
阿释密达没有回答。
走了几步，他说：“明天你可以来。”
“真的？”
“嗯。
但是不要说话。”
“我不说话！”
卡里斯举起手，“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我把嘴缝上。”
阿释密达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但卡里斯看见了。
她高兴了一路，差点在雪地里摔了三跤。
那天晚上，白礼长老果然做了好吃的。
不是粥，是面疙瘩汤，里面放了干蘑菇和野菜，热腾腾的一大锅。
卡里斯给阿释密达盛了满满一碗，自己盛了小半碗。
阿释密达端着碗，没有吃。
“你吃。”
他把碗往她那边推了推。
“我吃过了。”
卡里斯说。
“你还没吃。”
“我吃了。
在你回来之前我就吃了。
白礼长老给我盛了一碗。”
阿释密达沉默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说的是假话。
但他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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