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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两个字，像丧钟。
陈默闭上眼睛。
三个月，五十天，熬了无数个夜，跑了无数个地方，谈成了西十三家网吧，积累了三千用户，交易额破十万。
现在，一夜间，全没了。
“陈默，要不……”
唐总开口，声音很涩，“认输吧。
和腾讯谈和解，把易卡卖给他们，抵一部分债。
我们……重新开始。”
“怎么重新开始？”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他，“唐总，你觉得，腾讯会要一个死了的易卡吗？他们要的，是我这个人，是这个团队。
如果我认输，去腾讯打工，他们可能会放过你们。
但易卡，一定会死。
而且，我会背着‘骗子’‘老赖’的名声，过一辈子。
你们，也会跟着我，一辈子抬不起头。”
“那怎么办？打官司，我们打不过。
做平台，没人信。
钱，快没了。
人，快散了。”
唐总摘下眼镜，擦了擦，“陈默，我知道你不服。
我也不服。
但现实是，我们输了。”
“还没输。”
陈默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要我们还站着，就没输。”
他走到白板前，擦掉那些新闻标题，重新写：
1.信任危机
2.法律危机
3.资金危机
“三个危机，我们一个一个解。”
陈默说，“第一，信任危机。
玩家不信我们，网吧不信我们，渠道不信我们。
为什么？因为腾讯说我们是骗子，媒体说我们非法。
那我们就证明，我们不是骗子，我们合法。”
“怎么证明？”
“公开。”
陈默说，“把所有数据公开。
用户数，交易额，资金流向，银行存管证明，全部公开。
在官网，在论坛，在所有能公开的地方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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