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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
看着不远处说着一口不甚流利韩语的清泉，李归尔难得有些惊讶地看向明月，道：
“她会说韩语？”
明月迟疑几秒，稍后还是开口道：
“师妹之前常和她一个朋友聚一起看那边的电视剧，应该是那时候学的。”
“应该…？”
闻言，一旁拿着本子不知道在写什么的西地动作一停。
就在他们转头看向清泉的刹那，听筒里恰好传来声暴怒的“呀！
西八！”
。
紧随其后，电话里传开嘟嘟的忙音，只有一脸淡然的清泉转头看向他们。
“他应该是，高利贷？”
咀嚼着嘴里的这个生词，清泉又继续开口道，“他开始说不认识本子上写的那个“贾光军”
，后面我说别人让我来找贾光军借钱办理，他开始依旧说不认识。
但后面听筒里又换了个人和我说，贾光军二十几年前就不见了，如果我们找到了，就让我们好好收拾他一顿。”
说完，清泉沉思者补充了一句：
“他似乎把我们误认成钓鱼的人类警察了。”
李归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她又向清泉问道：
“你和他说什么了这么生气？”
“没什么，”
闻言，清泉的红眼睛一眨，稍后淡定回道：“他问我要不要借钱，我就和他说了句“gae-sae-kki”
。”
李归尔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清泉看着她，面不改色道：“狗崽子。”
西地的笔再次一停，下一刻，伴着“叮”
的一下的手机的震动声传来。
李归尔低下头，看着清泉把手机递到了面前。
短信通知。
来自中国移动。
李归尔粗略地扫了一下，随后对着清泉淡声开口道：
“你把我手机打欠费了。”
“抱歉。”
清泉说完，沉默了半晌，又转头对着西地问道：
“可以报销吗？”
措不及防被点名的西地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慢半拍似地点了点头，拿着本子开口道：
“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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