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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朝反方向走去的身影，林允熙忙声出口制止。
“噗…”
没等她说完，林允熙好像听到身后传来两道憋不住的笑声。
她下意识回过头，恰好和一脸高冷的清泉明月对上眼。
见她看过来，两只妖微微睁大眼睛，茫然无辜地看向她。
她听错了？
林允熙下意识地这么想到，鼻尖却传来一丝令她发毛的气息，但等她细闻的时候，那股气息却散得无影无息。
李归尔下意识停住脚，她抱着快递盒拐入巷子，视线里，一位消瘦如竹竿的中年男人身影擦着她的肩膀而过，
李归尔下意识回过头，视线牢牢地粘在男人那张脸上。
甄辉。
李归尔的脑海里下意识地呼出他的名字。
视线里，甄辉白衬前的碧色水滴吊坠一晃一晃，李归尔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吊坠而去。
但大脑却告诉她，那只是普通的吊坠。
“奇怪…我最近打游戏也没怎么骂人啊…最近都被人看着，也没干什么坏事…真是奇了怪了…”
身就传来林允熙的嘟囔声，李归尔和甄辉对视一眼，又故作正常地移开。
那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是放在茫茫人群中，丝毫不起眼的那种。
李归尔抱着快递盒，回头和身后的清泉明月对视一眼，随后又转头，往前的脚步依旧。
.
“拿到些资料，50分在巷口的家隆超市汇合。”
视线从手机里西地发来的信息上收回，李归尔站在目的地的居民楼前，刚要起步，耳畔突然传来了道苍老的女声：
“诶，小姑娘，你几岁了啊？看见我家涵涵了不？”
抬眼看去，是个面脸褶子，发丝黑白相间的中年女人。
也许是见李归尔看她，中年女人激动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浑浊死寂的眼里有了波动：
“她和你差不多高，扎个马尾，头发到这里，在安中读书…”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看向李归尔的眸子更加恳切。
李归尔知道安中，是他们这最好的高中。
“涵涵成绩很好的…每次我去学校，王老师都要夸她聪明努力…都怪我…我就应该陪她去街上买那根香肠…是我的错…要是那天晚上…”
“吴桂芬！”
就在女人的情绪愈发激动之时，一道呵斥声突然传来，放眼望去，是个从居民楼里跑出来的中年男人，面容同样沧桑，看着和女人是一对。
被吼了一嗓子的女人哆嗦一下，抬头，恍若如梦初醒般看向李归尔。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
男人站在李归尔面前，一脸抱歉地陪笑道：“她这里，坏了…”
男人说着，很是隐晦地指了指脑子。
但他身旁的吴桂芬又像是糊涂起来，对着李归尔含糊不清的囔道：
“小同学，你要是见到她，就让叫她回家吃饭啊…”
没等女人说完，她身旁的男人不由拉了拉她的袖子，又很是抱歉地对着李归尔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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