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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扎进肩头的瞬间，莫九霄眼前一花，不是疼的，是记忆猝不及防冒出来：少年踮脚递歪扭花环，桃花香刚飘到鼻尖，画面“唰”
地消失，连残影都没留。
苏沉璧单膝跪过来，掌心按在刀口上，温热的血瞬间飙了她满脸。
睫毛沾着血珠，她抹了把脸没好气道：“莫九霄！
你这是流血还是给药王谷浇肥？”
“止血草都快被你榨干了！
再流明年得种‘血饲草’，专门靠你血养着！”
“省不了。”
莫九霄咧嘴笑，血沫滴到锁骨：“这口子一合，记忆就关闸，得敞着透气找线索，总不能瞎猜吧？”
苏沉璧翻白眼，指尖却悄悄加重力道堵伤口，疯批队友再疯，也比单打独斗省止血草。
“疯子。”
“谢谢夸奖。”
莫九霄疼得倒抽气还贫：“疯批人设不能崩，不然怎么配得上你‘黑市砍价小能手’？”
“上次十两银子的药，被你砍到三两，摊主都快哭了，说赔本想转行。”
两人拌嘴间，厉寒舟的魔刀已扬起来，寒光直逼莫九霄咽喉，气息冷得冻人。
“等等！
暂停！”
苏沉璧突然抬手：“打打杀杀没品，咱先聊生意，买卖不成仁义在！”
厉寒舟刀顿在半空，挑眉反问：“替他留遗言？三句话说不完就动手。”
“留什么遗言，我要砍价。”
苏沉璧竖起沾血的食指：“一个正版轮回印，换他全须全尾一条命，黑市价，不还价。”
“他死了，你找谁对质第三世的事？总不能跟空气吵吧？”
厉寒舟愣半秒，魔刀“嗡”
地颤了下，怒极反笑：“你把我当菜市场卖白菜的？我这魔刀只认血！”
“是黑市独家摊主。”
苏沉璧指了指自己眉心印记，又抓过莫九霄手腕：“你后颈的暗纹别藏了，砍人时亮得很。”
“我们仨都有这印子，记忆还都缺块，像是被人剪了。”
厉寒舟瞳孔骤缩，刀锋“哐当”
偏半寸，擦着衣领劈在地上：“你怎么知道？这印子藏得比命还严！”
“猜的加亲眼见。”
苏沉璧语速跟打机关枪似的：“能同时动我们记忆的，除了背后的‘剪刀手’，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阎王爷闲的，剪人记忆玩？”
她对着空气喊：“系统，别装死！
剪刀手是你同伙不？”
“再不出来，我举报你消极怠工扣绩效！”
系统依旧装死，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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