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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晚上，两人就开始胡来。
兴致高的时候，李长生还抱着夏婉儿上下颠簸，从院子的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到东头。
不亦乐乎！
夏婉儿的引吭高歌，随着夜风飘散。
在外人听起来，好似鬼哭狼嚎。
一时间，北八院闹鬼的传闻，传遍了整个冷宫。
更加没有太监宫女敢靠近北八院了。
只有当事人的李长生才知道。
哪有什么鬼叫？
只有泣血凤鸣！
……
“这张名单你收好。”
夏婉儿将一张小纸条，郑重地交给李长生。
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十几个名字。
“这些人是？”
“他们是我这些年培养的暗子。”
“忠诚，算是可靠……至少现在算是……时间久了，我也不能保证。”
李长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果然！
夏婉儿毕竟是皇后，虽然这十年来，非常低调，深居简出。
在两宫太后的斗争中，显得非常不起眼。
但是她身为皇后，怎么可能没有党羽呢？
当然，现在夏婉儿失势了。
名单上的人，一开始或许还有忠心，还幻想着夏婉儿能够翻身。
但时间久了，忠诚是会被金钱和权势消磨的。
李长生手下名单，在夏婉儿刚刚经历了滋润的慵懒俏脸上，啄了一口。
“婉儿，你这份名单，来的太及时了。”
“你有什么想法？”
夏婉儿刚刚被折腾完，只觉得浑身无力，一动都不想动，浑身上下流露出慵懒的气息。
“你想报复张太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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