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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工作倒是他山神老本行，当初开会商量的时候纪昀提出这个可能性，也是基于白老狗山神的身份来的，倒也不是因为特勤局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随着阵法的波动一点一点隐没到石壁之下，那四十九个朱砂符也渐渐从崖壁上消失，像是一点一点渗透进去一样，被顽固地压进山体。
白驹收手的时候，肖尧已经把思路整理得差不多；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和白驹回海音堡跟其他人汇合，而是先跟白驹一起找了个偏僻的凉亭，开了个小会。
白老狗的情况太特殊，肖尧之前不清楚白驹的处境还好，这会儿他大概了解到情况，便不能再让白驹把什么都瞒着；至少对白老狗现在的实力究竟有多少，肖尧觉得自己得有个数。
白驹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安分地扶着膝盖；面对肖尧的疑问，他只能心虚又诚实地回答：“也没有很多吧……”
“就……比我当山神的时候，强了十来倍的样子……吧。”
肖尧：“……”
肖尧盯着白老狗，心脏疼得几近抽搐。
十来倍？也就是说曾经那魔物留在白老狗体内的力量，比白老狗那时候的实力强了十来倍？那他是怎么压下去的，要受到多大的折磨？
白驹见肖尧脸色发白，神色莫名，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凑过去一点，试探着拉他的衣角：“尧尧……”
肖尧没有动弹，仅仅是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声音嘶哑：“……十来倍？”
白驹有点慌，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遇上这事儿就有点打结：“我、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倍……我只知道自己能用的有那么多，还剩了一部分我不愿意用的力量，我估不出来……”
视线一瞬间模糊，又清晰。
泪腺像是突然打开了阀门，豆大的水珠子毫无预兆地溢满了眼眶，又瞬间滚落。
肖尧冷白的脸上，两道泪痕反射出一点微光。
他抓紧了白驹的手掌，手背上经络绷起，力道大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白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只剩一点气音，“怎么办，你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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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作者先哭为敬qq
白老狗吃过大苦头，现在尧尧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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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明天还有，立个fg，明天双更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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