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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了。
好好照顾自己。
大壮。”
字歪歪扭扭，像没读过几年书的人写的。
永恩接过信，看了好几遍，把信折好，放回皮箱。
石头蹲在地上，摸着那枚奖章，铜的，凉凉的，边角磨圆了。
“妈，我爹是开火车的？”
“不知道。”
“他开火车，为什么不在铁路上干了？”
永恩没回答。
她不知道。
于德水没说过，于秀兰没说过，没人说过。
洛青州把皮箱拿进屋里，放在柜子旁边。
大山和小满凑过来看，大山拿起奖章弹了弹，叮的一声。
“铜的。
真的。”
“你爹是标兵。
安全标兵。”
小满说。
石头把奖章接过去，挂在脖子上。
铜牌沉甸甸的，坠着。
晚上，秦蒹葭多炒了两个菜。
永恩吃不下，把菜拨到石头碗里。
石头吃着饭，脖子上挂着奖章，一低头，奖章掉进碗里，沾了米粒。
他拿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挂回去。
洛青州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明天我去火车站问问。
箱子是谁丢的，也许有人知道于大壮的事。”
第二天一早，洛青州去了火车站。
站台上人不多，一个穿铁路制服的老头在扫瓜子壳。
洛青州走过去，掏出那枚奖章，递给他看。
“您认识于大壮吗？”
老头放下扫帚，接过奖章，翻过来看了看。
“于大壮？丰台机务段的。
二十多年前出事故，死了。
火车追尾，他在后面那辆车上。
没跳下来。”
“您认识他？”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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