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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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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老夫人发作，卫国公府都要去丞相府请人，这次也不例外。
从前她都是说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知怎的今天竟然提起这遭事，卫国公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父子俩都沉默着。
顾耀和顾灵音一出松鹤堂就开溜了，天已经黑了，秦氏拿出主母的架势，亲切地说，“已经这个时候了，柏年在国公府用了饭再回吧，我吩咐厨房多做点你爱吃的。”
“不必了，”
他连理由都懒得找，朝顾怀宗行礼，“我有事先回府。”
卫国公现在也没心情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费神，心不在焉地挥手让他回去。
徒留秦氏维持着笑意，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
……
顾柏年踏进玄华院，远远就看见昭昭搬个小凳坐在门口的灯笼下等他，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没注意到他回来。
光线柔柔洒在她身上，笼罩着她，软的不可思议，他想起在书房并未来得及说完的话——
“昭，日明也。”
他像从光怪陆离的黑暗世界重新踏进现实，
一步，又一步，迈向他的晨曦。
等他走到廊下昭昭才发现他回来了，和每一个平凡闷热的晚上一样欢喜地站起来：
“大人你回啦！”
软糯的声音驱走他最后一丝阴翳。
“嗯，别坐这里了，先回屋吧。”
因为位置的变化，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笼住，就像把她抱个满怀。
“大人，”
她拉一下他的袖子，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这个送给你。”
顾柏年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是一个小巧荷包，正面绣着一条小青蛇，针脚算不上多细密，他指腹划过上面起伏的绣线，想来费了不少心思，原来这几天学刺绣是为了这个。
他握紧荷包，看着昭昭期待的神情，缓缓吐出一声温润的“谢谢。”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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