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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这一番肺腑之言，听得方从哲和李邦华不由的动容，特别是李邦华—这位以“铁算盘“闻名的老臣，眼眶微微泛红，手中的象牙笏板竟在指间微微颤抖。
第25章君臣奏对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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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老臣自万历二十六年入户部，至今已二十二载。
“
朱由校微微一怔，抬眸看向这位鬓发斑白的老臣。
“二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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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华苦笑一声，“从先帝朝的矿税之争，到如今辽东军饷亏空，老臣这一生，就是在算账与算计之间挣扎。
“
他缓缓放下笏板，眼中浮现出往昔的回忆：“年轻时，老臣也曾坚信算无遗策，只要数据精准、国库充盈，天下便能太平。
可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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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的账本越算越乱。
先帝朝的矿税，本为充盈国库，却成了贪官污吏的自留地；大明的税收是越收越少，支出却越来越多，朝廷几次加征辽饷，朝臣都说什么再苦一苦百姓，可百姓们已经快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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