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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睡？”
殷卿云直勾着看他，“我等你。”
柏阳微微一愣，他瞥开目光，不去看殷卿云过于直白的眼神，他有些挪不开脚，身体也逐渐有了僵硬化。
“我想跟你聊聊你奶奶的事。”
殷卿云先是顿了下，随后点点头。
两人进门后，柏阳把外套脱下来挂沙发上，随后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一润嗓子，看到殷卿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神还带有几分失神，他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知道白清月吗？”
柏阳先是问她。
殷卿云的眼神露出一丝疑惑，很明显她不知道白清月的存在。
也对，傅庭深想必也不会让她知道。
知道有白清月存在的，应该也只有苏晚了。
所以她才想在白清月没出现前，挤走殷卿云，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怎么了？她是谁？”
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一个女孩的名字，柏阳为什么忽然问她，难道他又在外边认识了别的女孩，还特意跑来问她？
殷卿云的心里莫名不悦，他不会是跑来跟自己炫耀他有多受欢迎吧？
想起那天的陈燕，她的神情当场就冷下来。
“如果你要说这些，那对不起我没有任何兴趣。”
柏阳还没回过神是怎么一回事，就见殷卿云已经站起来，准备回房间了。
“哎哎，怎么了，殷卿云？”
柏阳连忙叫住她，“白清月是傅庭深的初恋，所以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事？”
殷卿云微微一顿，不解地看他：“傅庭深的……初恋？”
柏阳点头，顺便观察殷卿云的表情。
他想如果殷卿云知道傅庭深有初恋，那她的反应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很伤心，虽然殷卿云不喜欢傅庭深，但碍于设定柏阳就怕她会因为设定而为傅庭深伤心，吃醋。
没想到殷卿云不但没有伤心，吃醋的神情，反而还淡淡地问他：“你回来就特意问我这个问题？”
一副“你怎么那么蠢”
的表情。
“……”
柏阳就很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他有些紧张地解释：“呃，因为我觉得，可以，可以从她入手。”
殷卿云更加不理解了，从白清月入手是什么意思？难道——
殷卿云像是想到什么，表情愈发难看，看柏阳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善，她的语气也很冷地质问他：“怎么，柏总打算奉献献身把自己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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