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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相信…
她们在[造神]。
陈封夜叹口气，不得不打起精神：
“本来想休息一下的…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露娜深深赞同：“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我们低估这门课程了。”
陈封夜环视四周。
除她之外的所有人…交握双手、僵硬坐在椅子上，双眼闭起，她们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痉挛着，口中念念有词。
几乎呵气成冰。
雾气蔓延，冰霜爬上显示器，从四角向中央蔓延，直至完全吞没那一片片方格状的荧荧微光。
显示器后方。
她们挺直的的脊背齐齐瘫软，头颅支撑不住地耷拉下去。
发丝从肩膀缓滑落，遮住陷入深眠的侧脸。
整个教室…只剩她面前，一片不肯熄灭的光源。
她们默默对峙着。
它在等她投诚。
陈封夜冷淡回望，她的嘴唇依照指令开始开合，吐出标准而冰冷的音节。
“机械…无生命？”
那你在厨艺课吞噬、消化、评鉴的是什么？
剥夺其他生命体获得的能量还在你铁制的肠胃中流转，那不是生命？
温度骤降，裸露在外的皮肤针刺般疼痛。
“机械…无偏向？”
她懒得冷笑。
那你在毕业动员会上表彰的“优秀女性”
是什么？
加减得分被你时刻精确的计算，人类品级被你处心积虑的划分，那不是偏向？
她面前的屏幕剧烈闪烁，露娜立即出声警示：
“请注意。
封夜，你的理智值正在剧烈波动。”
“机械…无欲望？”
陈封夜像是完全没听到露娜的警示，饶有兴味、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让我来猜猜…这个天衣无缝的陷阱，不会是你心血来潮、无意为之吧？
还是说…驯服我、吃掉我、融合我，不是你那颗搏动不休的烂肉深处的欲望？
她完成了指令。
三句话，一字不差。
她自始至终没有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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