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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琉斯根本不敢问为什么，他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道理都讲不通。
过了半个小时。
那道绿色的光又下来了，那个叫艾琳娜的女人也下来了。
女人听了莱恩的话，很生气，于是说：“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但当她走到广场上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让她很满意的画面。
本来乱七八糟的街上，现在站满了人，这些人都在搬石头，打扫卫生。
他们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休息。
他们的动作都一样。
他们挥动铲子的频率和呼吸的节奏都一模一样，就像机器一样。
在莱恩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个模型，标签是【属性：空壳镜像】、【状态：逻辑循环中】。
艾琳娜的眼睛扫过这些人，她的眼睛里有很多绿色的数据在跳。
艾琳娜发现这些人没有感情，也不会聊天，不会浪费能量。
艾琳娜的声音还是很冷，但是好像有点满意，她说：“虽然灵魂质量很差，但是作为劳动力，很不错。”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是死是活，她只关心工作效率。
在他们公司的逻辑里，不会思考只会干活的，才是好东西。
艾琳娜觉得这些“人”
因为特别听话，所以反而更好了。
这个时候，离最后的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
莱恩站在钟楼上，看着下面那十万个正在干活的“假人”
，他的手指在抖。
他觉得很累，因为维持这么多假人，他的脑子快要坏掉了。
他心里想：“一键回收。”
广场上，那十万个正在干活的“假人”
全都停了下来。
然后，他们的身体就不见了，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数据，飞向了钟楼。
这不是灵魂，就是一堆数据而已。
但是在别人看来，这就是十万个人瞬间死了，死气很重。
莱恩用手把那团灰色的能量捏在一起，给它加了个名字，叫【伪装：高纯度灵魂结晶】，然后把它递给了艾琳娜。
这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错误代码，但是从高处看，这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反而很正常。
“十万个，给你。”
莱恩说，他的声音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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