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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脚下，梁伽年刚翻完麦聪的朋友圈。
他zj发了很多照片，最后一张，是头发短短的女孩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春景。
倒数第二张，是他们俩的合照，非常幼稚地举着糖葫芦。
“信号不好，挂了。”
麦聪高兴地把手机揣回兜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他zj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段柔自然看到了麦聪的朋友圈。
第二天下午，特地绕到软件园约人。
二蓉在群里八卦：【魔王都走了段律还来？老板娘视察吗？】
麦聪正在给徐萤讲题。
是的，桌上摊开好厚一本书，小姑娘仰着脑袋朝他zj一指，手指戳着纸页上的墨字，那上面打了个红色的小叉。
“这题是关于知产，比较少遇到……”
段柔过去拍拍麦聪，笑着：“当老师啊？”
也对徐萤颔首：“小心他zj教错。”
“不可能！”
麦聪气笑了，“你等zj会儿。”
他zj弯腰在徐萤身边，快速说着：“有空可以找曹新川老师的课听听，他zj的知产精简又好，总结很到位。”
说完直起腰，朝段柔摊开手：“有何贵干，我们段律？”
段柔直接揪着领带把人拎走了。
李子轩这才探出头来啧啧：“铁三角就是铁三角，感情真好。”
徐萤瞥了他zj一眼。
李少问：“徐小萤，你想不想梁律？”
“不想。”
徐萤这样说着，电脑页面打开的却是西藏的天气，虽然是春天，但那里依旧零下几zj十度。
“我还以为你会很想他。”
李子轩说，“我反正挺想他的，你甭看二蓉平时怂，人真走了她也不习惯，好像镇所的大佛没了，她一上午溜达到办公室瞅了仨回。”
徐萤没抬头，点开了订票系统——
现在是淡季，去贡嘎机场的机票在打折。
骨折。
单程只要五个小时。
“小萤，我跟你说话呢！”
李子轩扔了一颗纸球过来，整好砸中小姑娘脑门。
她倒是没生zj么？”
“哎呀……”
李子轩红了脸，着急，“没有的事儿！
真没有，我现在挺喜欢梁律的！”
徐萤朝他zj翻了个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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