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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冉讽刺地冷哼了一声。
“主人，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什么明牌的，我怎么不明白呢？”
话虽如此说，但祝融圣君还是揭下面具，露出跟苏梦婷一模一样的脸，与此同时，身形迅速变化，化作十一二岁小女孩的模样。
“你……”
晨晟显然也是头一次见到她的真容，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
“莫非苏梦婷就是魍魉？魑魅魍魉，你们这对孪生姐妹花，还真是有趣，都重新投胎了，也能生得一模一样！”
“你真觉得，她们是孪生姐妹花，而不是同一个人？”
夏冉冉瘪了瘪嘴，为他的无知感到可悲。
“你是不是觉得，区区一个遗忘咒，就能将一切事实全都掩盖？你没有料到，我还有记忆恢复的一天吧！”
说着，夏冉冉看向柳婶离开的方向，继续道：“柳婶在点心里加入了大量的麻沸散，托她的福我想起了很多事，也重新获得了一些能力，你们忌惮的能力！”
那样大的量，别说是给她一个一岁的孩子吃，就算是给一头牛吃，都能让它在昏睡中死去，死得悄无声息。
骤然得知孩子离世，她心生怨念后也在情理之中，在这情绪崩溃之际，被魑魅的咒术捕捉利用也就不难猜想。
但御膳房监管森严，根本不可能放毒物流入，恰巧她素来有失眠之症，而麻沸散正是用于治疗失眠之症，她这趟入宫随身携带了许多，这一次她倾尽所有，全混入点心之中。
这才造成她于大典之上，昏睡不醒！
“你还是那么……地令人厌恶！”
这一次，魑魅的嫌恶毫不掩饰，“仗着拥有读心术，便肆无忌惮地窥视旁人埋藏于心底的私密，曾经你就是这样，没想到重活一回，你依旧如此！”
“厌恶？若说读心术是令你厌恶的能力，那么你能随意一分为二，二合为一，甲乙切换，岂不是更令人……厌恶！”
夏冉冉摇了摇头，叹息着，“论起来，我这能力与生俱来，反倒是你却不知喝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变成了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模样，也好意思说我？”
“曾经我因着你一句话，说什么人与人交往，怀有秘密是必需的，所以将这能力自我封印起来，再没使用过，可你呢？又是如何对我的？”
“坏我法器，阻我飞升路，诓骗扶摇丹师，将我拖入这书中世界，如今又想借我引渡雷劫，一旦雷劫降临，以我受损的丹田，以这些肮脏的怨气，我非但不能飞升成仙，反倒会堕入魔道，甚至身死魂灭！”
“我真的很好奇，你何故如此恨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你如此待我？”
这番话，晨晟听见了，单总兵听见了，包括一部分站得近些的百姓也听见了。
只不过，百姓们多是不解，根本听不懂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似乎有着陈年旧怨。
至于晨晟，此刻内心是复杂且震惊地，真相的揭露，仿若一盆凉水当头泼了下来。
“冉冉……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此刻若是飞升，你真的会……会……可是，为什么？我感受到的灵气很纯净啊，什么肮脏的怨气，我……我从未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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