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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之海上。
被抹去的区域，没有恢复。
空白依旧存在。
可它不再扩张。
像一场已经吞到世界边缘的雪崩，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归零者没有说话。
它已经太久没有和谁说过话。
久到连它自己都忘了，语言是什么。
可陆锋能感觉到。
那片空白里，有什么东西，第一次轻轻动了一下。
像一颗被埋在亿万年冰层下的心脏。
重新跳动了一次。
远处。
规则之王沉默着。
最终捕食者也沉默着。
因为它们忽然发现。
它们一直以为，宇宙最深处的敌人，是彼此。
是混乱与秩序。
是自由与稳定。
可直到今天，它们才明白。
真正的敌人。
从来不是黑暗。
也不是错误。
而是失望。
是当所有人都觉得，已经没有意义了。
于是，停止尝试。
规则之海上，缓缓升起一道新的光。
不是旧规则的白。
不是第二规则域的斑斓。
也不是最终捕食者的黑暗。
那是一种极淡的、几乎透明的颜色。
像黎明前，天边最早出现的那一道光。
它从归零者停下的地方，慢慢扩散。
夏菲望着那道光，忽然怔住。
“它在变化。”
孙晴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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