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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被归零者抹去、原本什么都不剩的空白里。
竟然开始一点点，重新出现东西。
不是规则。
不是文明。
而是……可能。
一些很小、很弱、甚至根本无法确定会不会成功的可能。
有一团光，在空白中摇摇晃晃地出现。
像一棵刚刚发芽的种子。
有一个破碎的意识，重新聚合。
它还不完整。
可它没有再消失。
甚至。
连那些曾经被归零者抹去的规则，也开始一点点浮现。
不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而是带着裂痕、带着失败的痕迹。
重新出现。
孙晴怔怔地说：
“它没有让一切回到过去。”
“它是在……给它们第二次机会。”
归零者，第一次不再归零。
它开始学着，留下些什么。
就在这时。
规则之海深处。
那道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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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
它不再高高在上。
而像是在宣布一件，连它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
“宇宙核心机制，发生变更。”
“原筛选体系，终止唯一性。”
“新判定规则，开始生成。”
整片规则之海，瞬间亮起。
无数旧规则、第二规则域、最终捕食者、甚至归零者留下的空白。
全部被一股新的力量连接起来。
它们不再彼此排斥。
也不再互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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