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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叶冰璃泛红的眼尾，望着周文远鬓角的白发——这两个他最珍视的人，此刻都被那道黑影的压迫感攥得喘不过气。
识海里有什么东西"
咔"
地裂开，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癫："
教授说得对。
那我就给他点够分量的恐惧。
"
话音未落，他松开了对命运之力的压制。
幻象如潮水倒灌。
叶冰璃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半截断剑，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周文远的白发被染成暗红，枯瘦的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却再没了呼吸；而他自己跪在两人中间，命运钥匙碎成齑粉，喉咙里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无声的呜咽——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比任何幻境都真实，比任何招式都锋利。
"
嗤。
"
黑影的动作顿了顿。
就是现在！
林轩抓住叶冰璃的手腕，另一只手拽住周文远的衣袖，命运之力在脚下炸开金色漩涡。
祭坛边缘的空间裂缝本是幻象残留的漏洞，此刻被他用气血强行撕开，露出里面翻涌的混沌之光。
叶冰璃在被拽入裂缝前的最后一刻，反手握住他受伤的肩，冰锥抵在他颈侧："
敢松手，我现在就冻住你。
"
周文远则在进入裂缝的瞬间，将一枚青铜棋子弹向黑影。
棋子落地时炸开刺目金光，是命运议会特有的"
断踪印"
："
小友，这是我能争取的最后时间！
"
三人的身影被空间裂缝吞噬的刹那，林轩听见那道沙哑的笑声穿透混沌："
逃命的小把戏......没用的。
"
黑暗兜头罩下。
林轩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叶冰璃的手始终攥着他，冰寒的体温像根定海神针；周文远的衣袖被他拽得快裂开，却还在念叨着什么晦涩的空间咒文。
也不知过了多久，坠落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踩在实处的触感。
他眯着眼睛抬头。
入目是无数悬浮的青铜齿轮，每枚齿轮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命运丝线。
更远的地方，有光带如银河倒悬，却不是星光，而是无数个正在播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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