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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博客上他们完全可以不同意我的意见,甚至批评我,反正是隐身的。
这是朋友间的交流,这种感觉我特别珍惜。
我觉得最大的快慰就是年轻人把我当朋友。
坦率地讲,当目前学界主流意见与他们的看法相左时,我更看重他们的意见,因为他们是我们学科和我们这个社会的未来。
我也以我的观点能得到他们的认可为荣。
有位朋友说我博客的主题是“学术与人生,历史与思考”
,我觉得比较恰切,这也是我个人的定位。
作为一个中年学者,以前认为学术是学术、人生是人生,为了学术无暇他顾,现在有一种学术和人生融为一体的感觉。
其实学问、工作、家庭、亲情这些东西都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做学问则重在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要一门心思地达到一个什么顶点。
我现在有这样一种通达的感觉。
记者:我们熟悉夏商周考古的学子都能感受到您对二里头的热爱,近期您和刘国祥研究员合作主持的“走进二里头,感知早期中国”
公众考古活动反响很好。
活动设有专业学术论坛和公众论坛等,活动设计既具有专业性,又贴近公众。
首都博物馆刚结束的《早期中国》展获得了多方的赞誉,听说您在策划中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目前考古正在走出象牙塔,向大众普及,体现公众价值,在这个过程中,您认为专业学者应该有什么样的意识或责任?
许宏:我们的学科积淀到了这种程度,个人有了一定的学术积累,也到了这样一个年龄段,可以说越来越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被激发了出来,我觉得作为学者,我们应当而且能够回馈社会了。
▍ 2009年在“走进二里头,感知早期中国”
活动中,为来宾讲解
中国现代考古学在诞生伊始,本来就是应大众尤其是知识阶层的需求而出现的。
它要解答的,都是国人乃至国际学界想要了解的一些大的本源问题,譬如中国人是怎么来的,作为全球文明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的中国文明是如何起源的,中国古代文明的特质是什么,等等。
近百年来,考古学界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为了解决这些大问题,必须从田野实践的精微处做起。
整个学界花费了几代人的精力,建构起了对中国史前文化至早期文明的框架性认识。
经过几十年来学术成果的不断累积,学科不断成熟,考古学已开始尝试解答一些大众关心的问题,考古学的成果已开始贡献于人文社会科学的一般法则。
历史学家吴晗认为,把历史变成人人都能享受并从中得到鼓舞的东西,史家才算尽了责任。
这种提法似乎偏于“致用”
的考虑,但细想起来,任何对历史的阐述都包含了当代社会的需求。
从接受访谈谈考古人的思考,到写作出版面向公众的《最早的中国》一书,到组织公众考古活动、参与大型展览的策划,贯穿其中的都是这种被唤起的社会责任感。
我愿意沿着这个方向继续前行,用自己的所学、所思、所获回报社会。
2009年11月16日,采访人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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