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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娟娟是那种看起来挺老实的面相，只有跟她打过多年交道的才知道这人不像表面上。
做生意这么多年了，有几个是老老实实的？
褚纱纱拂了拂耳边的碎发：“那酒还要继续供给你们吗？”
张娟娟嘻嘻笑：“你们公司的酒好，我们也是想长期合作的，每样多来几箱就好了。”
褚纱纱也笑。
她打小就长得好，笑起来也格外好看。
下一秒，褚纱纱脸上笑容一收。
亲近的脸庞显得高不可攀起来。
她嘴里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梦还没醒？”
给前公司合作愉快，到她这里就拖欠，对她不满吗？
张娟娟：“”
褚纱纱看了看时间，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还有要说的么，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等下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张娟娟：“”
张娟娟觉得难堪，奚落，她做生意这么多年，也只有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因为资金不足，求爹爹告奶奶的，很是弯了些腰。
等他们娟娟饭店站稳了后，都是人家问她张老板收不收，要不要了。
张娟娟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被褚纱纱给狠狠踩了。
对上褚纱纱看过来的目光，张娟娟还是忍不住开口：“是真的没钱”
“需要我提醒你吗，在你跟我说没钱的时候，过年后你家里买了新车，还是全款付的三十万，是给你工作的儿子代步用的。”
公司业务员去了娟娟饭店后就开始打听了，四周的小店老板对张娟娟家里的事情了解，一问就说了。
这也跟张娟娟本人性格有关，她自己先在四周炫耀的，还全家开着新车去旅游了的。
没有钱的人能去全款买车，全家出去旅游吗？
张娟娟闭了嘴。
“我不关心你儿子有没有代步的车，这个年纪的上班族都是坐的地铁，我公司这么多员工，也不是人人都有车，这是你们家庭的事情，与我和公司无关，我只收我该收的。”
张娟娟：“我要是不给呢”
？
不给？
褚纱纱眼一斜，轻笑一声：“那你试试？”
平都这样的地方，说是寸土寸金不为过，每个月的人工、水电、门面费都是上十万了，无论是亏着走，还是关门，这都是要支出去的账。
张娟娟声音急促起来：“我们是亏，但你们也亏啊，你请那么多人，一个月得花多少钱？”
对以前的褚纱纱来说，钱很重要。
但是当卡上的钱已经变成了一长串的数字之后，钱就变成了一个名词。
她有钱。
她可以专门花钱请人去娟娟饭店吃饭，吃一个月，两个月都可以。
“能花多少？几十万？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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