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试将滑稽新闻《拉·写力德》(LaCharette)和先前的《拉雪德·阿·比尔》比一比罢,恰如《纯泼里济希谟斯》[19]一样的堕落。
做梦,是没有用的——法兰西在现在,已经智慧的和精神的地死灭,那些总是说着“传统”
的人们,倘去研究观察每一个传统的圆柱,发见了那上面也有和文明欧洲相同的凹陷和坼裂,那就切实地知道了。
如果以为法兰西艺术在错误和经验和年代之后,将复归于先前的“古典的”
法兰西传统去,那可也不会有。
如果象我已经说过那样,他们玩起所谓表现主义来——赞成这种艺术所特有的歪斜和过度——以为终竟是要完成的,并且会回到轮廓的幽静的流走,结构的高尚的构成,普珊(Poussin),路·耐奴(LeNaine),安格尔(Ingres)那些古典底牧歌的,神话的时世图画去,就尤其胡涂之至。
人们满怀着赏赞,欢喜指出毕凯梭(Picasso)或者特朗(Dérain)来,他们是分明已经发见了旧物事,现在静静的歇在伟大的法兰西人的完功的**了。
但试看毕凯梭的新的绘画罢,首先惹眼的,是:形式,那变样,并不下于我们的最被诽谤的表现派绘画里的头脸和身体;在我个人,是觉得这描写,倒是戈谛克的刚强,更胜于毕凯梭的橡皮傀儡似的,胀大的,好象象一般的形式的,因此也不想跨进去。
古典主义在那里?“高尚”
的线在那里?一切尝试,和‘古典的”
相一致的,只有一个它的无聊。
说有新古典派(Neuklassik),这是一句大胡说,——在这里,现在也还将社会的基础和经济底条件分得很开的,是了不得的圆滑和本领。
热烈的才人的努力,现在也会创出一种古典底的样式来,但那跟着的经验价值——却不能改变一般的创造上的停滞,到底是毫无用处。
古代的古典的画家,至少,内容是重要的前提:人类历史上的大事件,英雄底的题材,他们在古时候,现代化了市民底英雄,现在的新古典派,却只还剩有绥珊(e)的《三个苹果》——单可以由此知道,上帝在前一世代,是活得很久很久而已。
现在的古典,比市民的阶级文化已经无用的社会底效果,还要不调和,含敌意,虚伪,散漫。
最后的收梢,是过去的伟大的法兰西市民的利息很少的公债。
这和古典同类化的感情,根基是在战后的希望休息——战胜者的安心里面的。
但是,这样的牧歌,却只在法兰西的表面,阶级对立还没有中欧那样的分明之际,这才可以形成,而且没有血迹的留在这世界上。
巴黎现在已不是艺术的中枢了。
这样的中枢,现在已经并没有。
现在将巴黎当作“世界的艺术中枢”
,前去旅行的,也就是想在那里从新更加发展的,他们是将一九一四年(终于!
)撕坏了。
到那里去?非到巴黎旅行不可的人,为什么怀着成见的呢?
格罗斯(Gerosz)是中国较为耳熟的画家,本是踏踏派中人,后来却成了革命的战士了;他的作品,中国有几个杂志上也已经介绍过几次。
《艺术都会的巴黎》,照实译,该是《当作艺术都会的巴黎》(ParisalsKunststadt),是《艺术在堕落》(DieKunstistinGefahr)中的一篇,题着和WielandHerzfelde合撰,其实他一个人做的,Herzfelde是首先竭力帮他出版的朋友。
他的文章,在译者觉得有些地方颇难懂,参看了麻生义的日本文译本,也还是不了然,所以想起来,译文一定会有错误和不确。
但大略已经可以知道:巴黎之为艺术的中枢,是欧洲大战以前事,后来虽然比德国好象稍稍出色,但这是胜败不同之故,不过胜利者的聊以**的出产罢了。
书是一九二五年出版的,去现在已有十年,但一大部分,也还可以适用。
(一九三四年九月十六日《译文》第一卷第一期所载,署茹纯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