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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戊戌变法(指整个戊戌变法时期。
笔者注)。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能考书院,得到一点膏火之资了。
恰好双山书院购进了四大橱经、史、子、集和时务、策论、算学、格政等书。
我们听见了这一消息,真如穷人得着了宝藏,连忙请求老师每天早一两小时下学,到书院中看书……我们第一次争先要看的是《日本国志》和《普天忠愤录》之类,因为我们急于要获得关于甲午一役的知识。”
在这种对西学的渴求之中,原来鲜有问津的广学会的译著大行市利,李提摩太自然十分高兴:“本会刊书之始,未能显著效验。
洎乎近岁(甲午年。
笔者注),中国读书士子,多知会中书籍之善,平居偶语,恒盛称广学会不置,起征深闭固拒之心,日渐融化。”
据广学会统计,他们1893年才售出价值八百余元的书,而1895年一下子翻升至两千余元,1896年再翻一翻有余,达到五千余元。
1897年为一万两千余元,到戊戌变法的当口,则为一万八千余元。
而且,广学会的书在这一阶段还被大量地盗版翻刻,仅四川一省,“翻板至十有九种”
。
显然,买书的并非对传教士感兴趣,他们让传教士发财,只是因为他们手里有译成汉语的西书。
值得注意的一个苗头是,洋务系统的某些人开始关注西洋人文和历史,不再把目光只局限在声光化电或者至多看点万国公法。
招商局的上层职员一下子就买了一百多部由李提摩太译的《泰西新史揽要》。
在令人难忘的1895年,张之洞主动捐银一千元,请广学会译一部西国通史,译出后,又资助三千元助其印刷。
可见他想要看到这类书的急切心境。
与此同时,中国的一些学贯中西的通人也开始翻译西方社会科学著作。
严复以漂亮的桐城笔法,着手翻译《天演论》和《法意》等西学名著。
中国人终于能看到了出自自己人之手的西方先进的政治、经济、社会学经典。
另一种痛定思痛的结果,是有些士人开始弃仕从商,由为国家求富的着眼点,投身近代工业。
最著名的是两个状元办厂。
一为南通的张謇,一为苏州的陆润庠。
张謇很明确地把他的此举与甲午刺激联系起来:“张謇农家而寒士也,自少不喜见富贵人……而以读书励行取科名守父母之命为职志。
年三四十以后,即愤中国之不振。
四十年后,中东(即甲午战争。
笔者注)事已,益愤而叹国人之无常识也,由教育之不革新。
政府谋新矣而不当,欲自为之而无力,反复推究,当自实业始。
然兴实业则必与富人为缘,而适违素守,又反复推究,乃决定捐弃所恃,舍身喂虎,认定吾为中国大计而贬,不为个人私利而贬,庶愿可达而志不丧。
自计已决,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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