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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宁叹了一口气，说：“我很欣赏你，你很聪明，很能干，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如果你想干一件事，你会干得比别人好。”
周宁宁又沉默了，感觉得到她内心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似在做什么决定。
周小姐很明显也注意到了周宁宁的反应。
但她很镇静，依然很自信。
周宁宁说话了，显然决定已经做出。
她和气地对周小姐说：“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会尽快通知你。”
周小姐站起身，说了句：“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不管结果如何，我会记住你这个能干的女老板。”
我一看表，这个面试进行了1小时20分钟，而第一个面试才20分钟。
但周宁宁最后给她的话是：“明早请跟我联系，我会亲自告诉你结果。”
第三个小姐很漂亮，个性也很强。
面试过程中几乎是周宁宁问一个问题，她回问周宁宁一个问题。
当然是关于周宁宁公司的情况，工资待遇等。
但这种穿插问话的方式让我一时间弄不清楚是周宁宁面试她，还是她面试周宁宁。
我暗暗摇头，心想“没戏”
。
果然，不到10分钟，周宁宁就烦了。
当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我知道她烦了。
因为她笑了，笑得很亲切。
她一烦就笑，可能是一种掩饰吧。
这种笑和她发自内心的笑截然不同。
周宁宁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麻烦你等我的通知。”
最后一个面试者离开了。
周宁宁把身体重重地靠在老板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
我问。
“你说呢？”
她反问。
“前两个都不错。
第二个能干，应该是首选。”
我不假思索地说。
她点点头。
却说：“第一个小姐将是我的助理。”
“为什么？”
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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