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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执事，这片山崖，或者附近，最近半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不一定是坏事，任何异常都可以。
比如……地动？异常天气？灵气乱流？或者，有没有其他峰的弟子在附近练习某种大范围法术、试验新法器？”
林小膳问。
有些胁迫可能是间接的、非针对性的。
吴执事苦着脸想了半天，摇头：“没有啊。
这片后山一直很平静。
各峰弟子试炼、试验，都有专门划出的区域，不会到这里来。
硬要说异常……就是今年春天，崖缝里那眼伴生的‘寒露泉’，水量好像比往年同期少了一点点，但也差得不多，我们没太在意。”
寒露泉？林小膳捕捉到这个信息。
“这泉水，和竹林养护有关？”
“有点关系，但不大。”
吴执事解释，“淬剑竹喜锐金之气，但也需一点水性滋润，刚柔并济嘛。
那寒露泉水性清冽微寒，偶尔取来兑入灵雨浇灌，能助竹节更紧密。
不过主要水源还是靠云雨术和引来的山涧水，寒露泉只是辅助。”
“能带我去看看那眼泉吗？”
“当然，就在那边崖缝里。”
吴执事引着林小膳，绕过一片竹林，来到山崖底部一条狭窄的裂缝前。
裂缝中隐隐有潺潺水声，一股清寒气息透出。
灵灯照亮，只见裂缝深处，一汪不过脸盆大小的泉眼，正汩汩冒着清亮的泉水，水量确实不算丰沛，但也不至于干涸。
泉水汇成一条极细的溪流，蜿蜒流出裂缝，消失在竹林方向的乱石杂草中。
林小膳蹲在泉眼边，用手掬起一捧泉水。
入手冰凉刺骨，水质清澈无比。
她也取了水样，并用验灵石测试——泉水蕴含的灵气很纯净，是偏寒、偏柔的水属性，夹杂一丝微不可察的矿物感。
似乎……泉水也没大问题？
她有些挫败感。
勘查了一圈，除了竹子本身确实病了，其他环节看起来都“正常”
。
难道真是她能力有限，看不出门道？
就在她准备起身，想着是不是先回去分析一下土壤和竹屑样本时，眼角余光瞥见泉眼边缘，靠近水流冲刷的岩石上，似乎附着一点不太一样的东西。
她凑近了些，用放大镜仔细看。
那是几片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近乎无色的……“絮状物”
？像是某种菌丝，又像是矿物质沉淀形成的薄膜，非常薄，紧贴在潮湿的岩石表面，几乎与岩石颜色融为一体，不凑到极近处根本发现不了。
林小膳心中一动，用小镊子极其小心地镊起一点点这种“絮状物”
，放入另一个干净的琉璃瓶。
接着，她又检查了泉眼周围其他潮湿的地方，在几处背阴的岩缝和腐殖质较多的角落，也发现了类似的、但颜色稍深（呈极淡的灰绿色）的絮状或斑点状附着物。
“吴执事，您认识这是什么吗？”
她指着那些东西问。
吴执事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没见过。
山泉水边，有些苔藓水藻很正常，但这个……颜色太淡了，不像常见的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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