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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某种罕有的喜阴湿的菌类？应该无碍吧？泉水检测过，无毒，灵气也纯。”
“无碍吗？”
林小膳看着瓶中那几乎看不见的样本，心里隐约觉得，这可能是条线索。
一种陌生的、生长在泉水附近的微生物（或类似存在）……会不会是它引起了什么变化？
她又想起古玉简里，那些描述“微观结构”
、“能量交换”
、“物质转化”
的抽象符号。
生命体，哪怕是微生物，其生长代谢，不也涉及极其精密的物质与能量转换吗？如果这淬剑竹的“病”
，不是由于宏观环境剧变，而是由于某种微观层面的、缓慢发生的“生态平衡”
被打破了呢？
“吴执事，我需要点时间，分析一下这些样本。”
林小膳收起所有瓶瓶罐罐，站起身，“另外，能不能麻烦您，尽量详细地给我一份这片竹林过去三年……不，五年的养护记录？包括每次施用什么、用量多少、天气情况、竹子生长状况的简要记载？越细越好。”
“养护记录？有有有！
堂里都有存档的，我明天就整理一份给师侄送来！”
吴执事看到林小膳似乎真的在认真调查，还提出了具体要求，顿时觉得有了盼头，忙不迭地答应。
“还有，”
林小膳补充道，“今天我来过的事，还有我后续可能要做的一些……嗯，不太常规的检测，希望吴执事能暂时保密。
毕竟我还在‘静修’，不想惹人注目。
如果真能找到问题所在，解决起来也更方便。”
“明白，明白！”
吴执事拍着胸脯，“师侄放心，老朽晓得轻重，绝不对外声张！”
两人约定好联系方式（通过闲云峰山脚一处不显眼的石头缝隙传递纸条），便趁着天色未亮，悄无声息地各自返回。
回到自己的小屋，林小膳毫无睡意。
她将取得的土壤样本、竹屑样本、泉水样本以及那点可疑的“絮状物”
样本，一字排开放在临时清理出来的“实验台”
（其实就是一张旧木桌）上。
没有现代化的分析仪器，怎么办？
她挠着头，在屋里转圈。
灵力感知？她修为太低，感知范围有限，精度也不够。
常规的炼丹师或炼器师那套“神念探查物质本源”
的手法？她不会，而且那似乎更偏向于感知“灵性”
和“能量脉络”
，对微观结构和化学成分分析，未必精准。
“看来，得自己造点‘土仪器’了……”
她喃喃道，眼睛扫过屋里堆放的乱七八糟的材料：一些废弃的低阶法器零件、几块不同属性的低阶灵石、刻画失败的法阵阵基、甚至还有之前做“灵汽水”
剩下的几个琉璃瓶和导管……
一个大胆的、结合了她目前所能调动的“科学思维”
和“修仙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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