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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
他看着手里的戒尺。
看着父皇闭上的眼睛。
他朝自己掌心落下去。
“啪!”
一下。
“啪!”
两下。
“啪!”
三下。
他没敢留力气。
从小就是这样,留力气只会让父皇不满意,只会让事情更糟。
掌心红了。
肿了。
血丝渗出来。
父皇没喊停。
他继续打。
打到十几下,父皇睁开眼。
看着他。
看着他打自己。
看着他流血。
没说话。
他继续打。
打到二十几下,手开始抖。
但他不敢停。
父皇终于开口。
“疼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父皇。
父皇看着他。
他以为父皇要说什么。
结果父皇说:“记住这个疼。”
他愣住了。
父皇喘了口气。
“以后……你动他们……比这个更疼。”
他们。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他跪在那里,举着那柄戒尺,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父皇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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