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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口。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他们是你的手足。”
他愣住了。
“善待他们。”
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父皇最软的声音。
但那是为了老三他们说的。
不是为了他。
父皇闭上眼睛。
“去吧。”
他跪着，没动。
父皇没再睁眼。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父皇已经闭上眼睛。
什么都没再说。
他推门出去。
棠珩站在外面。
他不知道棠珩站了多久。
他只知道，棠珩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手里，还攥着那柄戒尺。
攥得指节泛白。
他大步往前走。
掌心疼得钻心。
但他心里的疼，比掌心疼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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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序文放下。
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未化的积雪上，白晃晃的。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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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珩回到府里，走进屋里，坐下来。
窗外，雪还没化尽。
阳光照在雪上，白晃晃的。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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