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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站起来。
“退朝。”
百官起身，依次退出。
棠珩跪着，起晚了半步。
他慢慢站起来，腿是僵的。
旁边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没人看他，没人说话。
他跟着人群往外走。
脚下像踩着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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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宫门，他快步往定国公府的方向走。
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禁军把整条巷子围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巷口，被人拦住。
“殿下，请回。”
棠珩看着巷子深处。
什么都看不见。
但方振山在里面。
方晴在里面。
方晓也在里面。
他站在巷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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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他把小顺子叫来。
“去定国公府那边看看。”
小顺子点头，跑了。
棠珩在屋里坐着，坐不住。
站起来走两步，又坐下。
坐下又站起来。
半个时辰后，小顺子跑回来，脸都白了。
“殿下，那边……真的进不去。
苍蝇都飞不进去。”
棠珩看着他。
“一个人都出不来？”
小顺子摇头。
“出不来。
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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