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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
门缝彻底闭合前，屋内传来类似于中午落地的声音。
听着踉跄且凌乱的走动声，龙帝豹再抬头，是扒着门框的贺离。
卧室的门没先前开得大，只有一条半人宽的缝。
那人扶着门板，勉强站稳身子。
目光下移，龙帝豹看见横在对方腰间的手臂。
“…等一会。”
一开口，声音太过沙哑，让贺离要咳两声清嗓才能接着说下去，“去楼下，等我十分钟。”
“贺离。”
龙帝豹凝望对方尽显疲态的脸，“他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
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贺离欲言又止半天，也唯有叹息。
他站直身子，往后靠了靠。
“没事。
听话，去楼下。”
“好吧。”
饿那么久了不差这十分钟。
龙帝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半胡萝卜挪到楼下去了。
目送最后一根触手尾端消失，贺离关上门，随着严景天把他挪到卫生间里洗漱穿衣。
再也不留对方过夜了。
……
“沈兮尘……”
通往后院的门口，趴了一个南枝。
那人身下垫着一块靠垫，是刚从沙发上拆下来的。
翻了个身，南枝仰着头，倒着看在后院里安静看屏幕的人。
电子产品害人啊，一天到晚勾着那人的魂，都不搭理他了。
老老实实地在地上躺了一会，南枝望见一片阴影盖在他脸上。
身下的软垫下陷，一扭头，沈兮尘蹲坐在他脑袋旁边，投来询问的目光。
“……”
揪住对方的一小片衣角，南枝声音很轻，“你会允许我去诺德国吗？”
他顿了顿，剩下半句话，光是有口型。
“我亲爱的指挥官。”
沈兮尘即将出口的拒绝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
偏偏这句话，格外准确地映入了他眼中。
要是可以假装没有看懂就好了。
“你对每个人的第二性…怎么看？”
放弃回答南枝的问题，沈兮尘侧了点身子。
那人松开他，抬手挡住二人相交的视线。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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