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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指缝去看沈兮尘的脸，南枝笑了一声，“用眼睛看。
用鼻子闻。
指挥官…我不刻意分辨的话，判断不出来对方的第二性。”
沈兮尘俯身，单手撑在南枝身侧，看着对方那张旋转了九十度的脸。
“不对。
Omega，没有当指挥官的。”
他说。
“你不就是？”
“……”
喉管下方突然一堵，传来发涨的钝痛。
那人的脸被挡去大半，让沈兮尘看不清楚表情。
他想扒开对方的手，看看那双清澈的眼眸周围，是不是和那里面流露出同样的感情。
“我……”
沈兮尘从来不和别人讨论这些。
周围没有人知道他是Omega，他没有人可以说，也不敢说。
南枝知道。
算不上刻意帮他隐瞒，没有读心术的世界，他无法直接知道对方的想法。
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去，还是觉得，他是什么都无所谓？
那双紫色的眸子动了。
南枝笑了起来。
他握住沈兮尘撑在他身旁那只手的手腕。
“沈兮尘。
你很年轻。”
坐起身，南枝凑近对方，“很多Alpha，也不是指挥官。”
“你是因为想，才走到这一步的吧？就像…我就不是很想成为一个商人一样？或者医生什么的。”
“你不是已经当上指挥官了吗？难道你原本是奔着副元帅去的？元帅？”
都不是。
沈兮尘想。
面前的人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什么，却像有屏蔽器，没有一个字传到他耳朵里。
很久以前，他甚至没有想过成为帝国指挥官。
他选择这个身份，不过是因为这是一份很多人望尘莫及的工作。
或许是为了证明什么吧。
不重要。
伸出双手，沈兮尘略有慌张地看着南枝。
那人终于停下，反应了几秒，犹豫着凑得更近。
“你是要我抱你吗？”
双手环过沈兮尘的后背，南枝想笑，又怕吓跑对方。
“看来是我太会说话，把指挥官说高兴了？”
那人的脸埋在他颈间，身子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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