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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沈蔓皱眉。
"
灶台。
"
贺宇舟说，声音因为用力而嘶哑，"
那口锅，是圆心。
食材围绕它摆放，有顺序……有规律……"
他画第二个符号，一条弧线，连接圆心和边缘。
"
第一道菜，老周，引菜人，属水，对应北方，所以是年年有余，鱼。
"
第三个符号，另一条弧线，与第一条交叉。
"
第二道菜，莲藕，上一个玩家，属木，对应东方，步步高升。
"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左手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汗水从额头滚落，流进眼睛里，刺痛，但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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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菜……应该是……"
他忽然停住，笔尖悬在半空。
沈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在看自己的右手——那只被截断的右手，被子下面的那个斜坡。
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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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宇舟？"
她轻声唤他。
"
第三道菜，"
他收回目光，继续画，"
需要火。
属火，对应南方。
食材是……"
笔尖在被子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墨水晕染开来，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
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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