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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都会说胡话。”
“不是胡话……”
锦灿小声嘟囔,却没敢说完。
它悄悄抬起一点眼睛,偷看云舒。
其实……刚才那个怀抱,真的好像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
温暖,安全,让人想一直待着。
云舒没注意它的小动作。
她正抬头望向前方。
风雪中隐约可见一座鹰喙状的孤峰,三面绝壁,只有一条险径可通顶。
绝地,但也是暂时的堡垒。
“我们去那里。”
锦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爪子紧了紧:“他们会追来吗?”
“会。”
云舒坦然道。
“但那里易守难攻,能给你争取休息的时间。”
“可是你……”
锦灿急了。
“你更需要休息!
你的手在抖,我感觉到……”
“我没事。”
云舒打断它,调整了一下抱姿。
“抱紧,要上去了。”
通往峰顶的兽径险得令人窒息。
最窄处云舒只能侧身挪移,脚下是冰层,外侧就是深不见底的裂谷。
狂风从谷底倒卷,鬼哭般呼啸。
云舒几乎贴着冰壁一寸寸移动。
长剑不时刺入冰层作为支撑,冰屑簌簌落下,坠入深渊无声。
锦灿缩在她怀里,小爪子死死抓住她衣襟。
它能感觉到云舒每一次的呼吸,能听到她的心跳。
“怕吗?”
在相对平缓处,云舒忽然问。
锦灿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
“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
“但是……你别掉下去。”
云舒低低“嗯”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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