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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她们终于登上峰顶。
十丈见方的平台，中央有块天然凹陷的巨石能遮蔽风雪。
云舒把锦灿放进石凹，迅速布下预警禁制，这才靠着石壁坐下，脸色有些苍白。
她先喂锦灿喝了水，又掰干粮给它。
“你吃。”
锦灿摇头，爪子推着云舒的手。
“你脸色好白……”
“修行者，无需五谷。”
云舒不由分说把干粮塞到它嘴边。
“吃。”
锦灿拗不过，小口小口吃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云舒。
“你也吃。”
锦灿用爪子把剩下的半块干粮推回去。
云舒看着它湿润却执拗的眼睛，终于接过来，慢慢咀嚼。
锦灿这才满意地趴下，蹭到云舒腿边，把发烫的额头贴在她膝上。
云舒伸手梳理它凌乱的绒毛，手指碰到它滚烫的耳朵时，动作顿了顿。
“那些画面……”
“还在纠缠你吗？”
锦灿身体微僵，点了点头。
它伸出爪子在薄雪上划拉：光、狼影、血色的雪、黑暗中的蓝光……
“我爷爷……”
它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他让我走……让我活下去……”
“他爱你。”
云舒说得很肯定。
“所以拼死送你离开。”
锦灿的眼泪无声滑落。
它把脸埋进云舒的衣料，闷闷地问。
“阿舒，为什么他们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抓我？”
云舒沉默片刻，思考要不要说出真相。
“我不知道，但你爷爷用生命留下的线索，一定很重要。”
她低头看着锦灿：“等你好些，我们再仔细梳理那些记忆，也许有你忽略的细节。”
锦灿用力点头，刚想说什么……
啪！
下方兽径传来禁制碎裂的轻响！
云舒瞬间按住它，示意噤声。
长剑已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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