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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老夫什么都没说。”
锦灿乖乖站着，任由云舒摆弄。
云舒让她抬起胳膊，她就抬起胳膊。
让她转身，她就笨拙地转身。
第一次用两只脚站立转身，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跟头，被云舒一把扶住。
“慢点。”
云舒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人形比兽形重心高，需要适应。”
“重心是什么？”
锦灿仰着脸问。
“……”
云舒沉默了两秒。
“就是你容易摔倒的原因。”
“哦。”
锦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看着云舒用那根弯针开始缝改外衫。
针法极其利落精准。
毕竟是能一剑刺穿敌人要害的手，缝起衣服来也快得只见残影。
但问题是……
“阿舒。”
锦灿指着袖子。
“这里……好像缝反了？”
云舒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去，发现确实把一只袖子的里外缝反了。
素白的外衫，加的内衬是淡青色，现在那只袖子的袖口露出一圈青边。
云舒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袖子。
三息后。
“这是新式样。”
她平静地说，继续缝另一只袖子。
“内外双色，可正反两穿。”
锦灿眨眨眼：“那另一只袖子也要缝反吗？”
“……要对称。”
于是两只袖子都有了淡青色袖口。
寒寂真人背对着她们，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
好不容易将过长的下摆折进去缝好，云舒退后半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一件对五六岁孩子来说依然偏大、但总算能穿的素白袍子，两只袖子带着奇怪的青边，下摆倒是整齐。
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抬脚。”
锦灿乖乖抬起左脚。
云舒从灵戒中取出一双自己的备用布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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