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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灿仰头看了云舒一眼:“阿舒……”
“阿舒?”
秦婆婆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舒一眼。
“这称呼可不像是叫姐姐。”
云舒面无表情:“她还小,不太会说话。”
“还小不会说话,那更应该有人好好教了。”
秦婆婆站起身,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云舒丫头,老身说话直,你别介意——你一个剑修,平白无故,带着个五六岁的娃娃,像什么话?”
云舒微微蹙眉:“我能照顾好她。”
“你能照顾,和她需不需要‘名分’,是两码事。”
秦婆婆摇头。
“你这性子,怕是连给她扎个辫子都手忙脚乱,还照顾?”
云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秦婆婆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老身的意思啊——你干脆收她为徒,名正言顺。”
云舒低头看了一眼锦灿。
“她才化形不久……”
“那正好,从头教起。”
秦婆婆笑道。
“孩子,你跟她说,想不想拜她为师?”
锦灿眨了眨眼,看看秦婆婆,又看看云舒,小声问。
“师父……是什么?”
“师父啊……”
秦婆婆蹲下来,耐心解释。
“就是教你本事的人。
你以后就一直跟着她,她去哪儿,你去哪儿。”
锦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直跟着阿舒!”
“对,一直跟着。”
锦灿立刻转头,一把抱住云舒的腿,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
我要拜阿舒为师!”
“好。”
云舒伸手,轻轻揉了揉锦灿的头顶。
“但拜师不是儿戏,需择吉日,行束脩之礼,敬茶叩首,请宗门长辈见证,方算礼成。”
锦灿仰着脸,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秦婆婆随即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呆呆的,规矩倒是一套一套的。”
云舒低头看着锦灿:“正式仪式,待回到宗门,再办不迟。”
锦灿点头:“好!
我等阿舒带我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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