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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婆婆嘴里嘟囔。
“得，老身这‘媒人’算是白当了。”
看着云舒，不知不觉想起云舒刚来天玄宗时。
“你阿舒当年刚来的时候，我照顾她，大半个月没跟我说一句话呢。”
云舒：“……我那时嗓子伤了。”
“行行行，嗓子伤了。”
秦婆婆笑着摇头，转身朝屋里走。
“都进来吧，外头冷。
屋内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雅致。
最里侧有一方暖玉床榻，散发着温润的热气。
“师叔祖先在此休息。”
苏清露扶云舒坐下，“我去准备药浴。”
秦婆婆倒了三杯热茶，茶汤澄澈，带着淡淡的香。
“这是‘雪魄茶’，可温养经脉。
云丫头先喝些，缓一缓。”
云舒接过茶盏，轻抿一口。
温热的茶水入腹，果然觉得体内寒痛稍缓。
锦灿也捧着小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
“好香。”
秦婆婆笑了：“喜欢就多喝些。
谷里还有不少孩子，回头让清露带你去认识认识。”
“孩子？”
锦灿好奇地问。
“秦长老这些年收留了很多孤儿。”
苏清露取药回来，轻声补充。
“教他们识字练功，也算有个安身之处。”
云舒看向秦婆婆。
这位当年天玄宗医术第一的长老，因为见不得北洺孩童流离失所，自请离宗，在这苦寒之地一守就是百年。
“药浴准备好了。”
苏清露道，“师叔祖请随我来。”
云舒起身，看向锦灿。
“灿儿妹妹先在这儿玩。”
苏清露温声道。
“我让傀儡陪着你。”
她抬手轻点，两尊半人高的傀儡小人从角落走出，来到锦灿面前，笨拙地行礼。
锦灿睁大眼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尊的脑袋。
傀儡小人发出“咯咯”
的轻响。
“去玩吧。”
云舒对锦灿说，“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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