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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齐尔老夫人在一次校董会上用她那根比她本人年纪还大的手杖敲着桌面,说了一句话——“孩子们学的魔法史,第一章就写错了。
我们花了六代人修这栋城堡,前五代人几乎不去想地基打在什么上面,现在你们跑过来把所有人都安顿到新扩建的侧翼塔楼。
我不怪你们,我只怪自己年轻时没有继续追问当年第一个把麻瓜研究学从课表上移走的人是谁。”
罗齐尔说的是“麻瓜研究学”
,用的是当年艾米·格林特在霍格沃茨第三学年第一次把这门课的选修人数扩至四个学院满员时曾被某些保守派在背后窃窃私语过的那个全称。
马尔福家族的反应最为克制,但行动最迅速。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声明,只是让卢修斯把委员会档案室里所有涉及保密法修订的历史文件做了一次完整的交叉比对,然后将那份比对结果作为马尔福庄园物资统筹库的一级参考附件分发至所有联盟成员。
卢修斯在做这件事时顺便把一份来自法国商业司的拿破仑时期条款副本和自己的便条夹在同一只档案袋里,便条只有一句话——“此条款与英国现行保密法中被称为‘安全例外’的那一条在语法结构上完全相同。”
他没有在便条上写任何一个名字,但他寄出的那只猫头鹰是直接飞向霍格沃茨三楼的。
而那些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把家族命运与委员会绑在一起的家族——格林格拉斯、弗林特、帕金森——他们的反应更直接也更不具形式:
格林格拉斯家表示将追加第四批用于跨国真相调查的专项资金,在此之前已经拨出用于委员会国际联络组的外事专用的前两批物资早已到账;
弗林特家主把龙场新一轮高纯度龙血原液全部调拨给圣芒戈,同时表示将向圣芒戈提供用于治疗任何因此次真相公开而诱发心理创伤的患者的全部药品;
帕金森家主则在一次简短的通讯里向委员会档案室传递了一份被标注为“本家族历史收藏”
的旧信件——那是他的曾曾祖父在保密法签署后第三天写给当时魔法部部长的私人贺信,信中提到“我们终于不用再害怕敲窗户的声音了”
,而这句话在此刻公开的所有档案中,是第一次被一位纯血先祖以私人身份承认恐惧。
远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沃尔布加·布莱克把那份《预言家日报》头版摊在餐桌上,从头读到尾,然后推开面前的茶杯。
她对着墙上那面挂毯沉默了很久——那面挂毯上几个世纪以来所有布莱克先祖的名字被金线绣在深色底布上,每一个被除名的家族成员都留下了一团永远无法重新纺成金线的黑色焦痕。
沃尔布加叫来克利切,用比平时更慢的语速指示把存放在家传铁箱中的所有与保密法相关的旧契约、账目和历代家主在签署各种后续协议后留存的存根交给雷古勒斯,由他以现任家主的身份移交给委员会继续归档。
沃尔布加没有哭,也没有像当年对西里斯那样尖叫。
她只是在那张被推开的茶杯旁轻声说了一句话——“原来我的祖母害怕的从来不是妖精,不是麻瓜,不是任何一个血统比不上我们的外人。
她现在可以放下那扇被敲了几百年的窗户了。”
雷古勒斯在收到母亲的指令后没有立刻去开铁箱。
他先在教养院完成了他当天作为资助方代表在日托区新设特殊护理班的交接签字,在秘书处顺便将西里斯新批的第一批飞行训练场专用障碍物重量参数校准表从收件格抽出来放在自己桌边。
雷古勒斯打开那只铁箱,把里面的东西逐件取出——先祖的贸易契约、祖先在保密法签署后留下的亲笔备忘录、一份提到“女王陛下政府”
的旧卷轴——然后逐件签字,把它们全部移交。
雷古勒斯在移交清单备注的最后一行写道:“当我在很久以前把第一批配方交给你们时,我曾被告知这样做有助于配方的公开查验和系统建档,但当时我并不确定对我母亲而言这会不会只是暂时的授权。
现在她亲手把这只铁箱的钥匙交给了我,没有附加任何收回条款。
布莱克家的全部历史记录从这里不再只属于布莱克。”
他把钥匙一并放进档案移交箱的密封层,没有锁。
在翻倒巷与对角巷交界的那个旧书摊,一个满头白发的哑炮老妇人把自己从年轻时在奥利凡德店里做前台时记下的一本旧笔记放在公告墙前。
她说这是她的祖父在奥利凡德家族还和古灵阁共用地下室时记下的,里面有一行字被反复涂改又重新写上——“我的第一个顾客用了这根魔杖后第二天就被猎巫人抓住了。
那天晚上奥利凡德先生把店门锁上,把制杖炉熄了整整三天。”
她把这行字念给旁边正在帮公告墙分类便条的年轻实习生听,然后把它放进那只已经堆满了从各地陆续寄来的家族旧信、祖辈遗言和手写便条的流转中心公共档案箱。
这批材料后来被从公告墙转移到霍格沃茨图书馆新设的“真相档案专区”
,由拉文克劳学生志愿者按时间编目,然后通过通讯网络向全欧洲公布。
国际上的反应更加迅速。
法国布斯巴顿的校长连夜亲自携带着拿破仑时期那份“不能被人类单方面废除”
的条款副本抵达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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