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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掛了。”
十点二十分左右，黑色轿车准时停在胡同口。
何雨柱穿著灰夹克，头髮抹了髮胶，亮得能照人。
李秀芝换了暗红棉袄，围条白围巾，看著比平时精神不少。
上了车，何雨柱腰板挺得笔直，两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李秀芝倒是放鬆些，趴车窗往外看。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大街，入口站著两个带枪的武警，眼神犀利，明显就是精锐。
何雨柱被目光注视的时候腿都软了一下。
武警敬了个礼，语气客气：“同志，请出示身份证。”
何雨柱赶紧掏出来递过去。
武警看看，还给他，又用金属探测器扫了一遍车，这才放行。
主要是车里的人不是熟面孔，换了赵石就能刷脸进去了！
这边的警卫记忆力强是必须的！
很快，车到院子门口，院门开著。
赵石站在正房门口，穿藏蓝夹克，脚上是布鞋。
秦淮茹穿著暗绿毛衣，还围著围裙。
“柱子，秀芝，进来。”
赵石朝他们招手。
何雨柱快步上前，“石头哥，嫂子。”
两人的声音里还带著点紧张。
王秀兰坐在客厅沙发上，盖著薄毯子，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脸上有了红润。
“秀芝，你过来。”
她伸手招呼。
李秀芝坐到她旁边。
王秀兰拉著她的手，拍了两下：“秀芝，那天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
我得谢谢你们。”
“王姨您別这么说。
您身子骨硬朗著呢。”
王秀兰摇摇头，又看看秦淮茹，眼眶有点潮：“烧迷糊那会儿，我听见秀芝喊我，心里就想，不能就这么走，还没见孩子们最后一面呢。”
李秀芝鼻子一酸：“王姨，您长命百岁。”
“一百岁？不成老妖精了？”
王秀兰笑了。
客厅里人渐渐多起来，赵瑞、赵隆、赵悦、夏怀明，还有几个孙子孙女从里间出来，满满当当一屋子。
何雨柱看著这热闹劲儿，心里感嘆，石头哥这辈子，值了。
赵石看看表：“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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