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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曾担心萧慎会不会因自己的过去而畏惧做父亲。
可事实证明，他学得很好。
他会给昭昭讲故事。
讲北境的杏花，讲云州的医棚，讲一个小女孩如何在春天抓住木剑和银针。
他从不讲那些阴暗的权谋。
但有一日，昭昭还是问了。
“父亲，你小时候也有药圃吗？”
萧慎动作一顿。
郑吟正要开口，萧慎却先笑了笑。
“没有。”
昭昭趴在他膝上：“那父亲小时候有什么？”
萧慎沉默片刻，道：
“有一柄木剑。”
昭昭眼睛亮了：“和我的一样吗？”
萧慎轻声道：“有些像。”
“后来呢？”
萧慎看向郑吟。
郑吟也在看他，眼神温柔而安静。
萧慎低头摸了摸昭昭的发。
“后来，它断了。”
昭昭皱眉：“谁弄断的？”
萧慎笑了一下。
“很多事。”
昭昭听不懂。
她认真想了想，把自己怀里的小木剑递给他。
“那昭昭的给父亲。”
萧慎怔住。
他看着女儿递来的小木剑，眼眶忽然有些热。
郑吟也红了眼。
萧慎接过那柄小木剑，低声道：
“谢谢昭昭。”
昭昭骄傲道：“父亲不哭。”
萧慎笑着点头。
“不哭。”
郑吟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昭昭已经跑去追院里的蝴蝶了。
萧慎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剑，轻声道：
“郑吟，我好像真的不怕了。”
郑吟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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