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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都过去了。”
萧慎看向院中奔跑的昭昭。
小姑娘笑声清脆，满身春光。
“是啊。”
他说。
“都过去了。”
又过了几年，昭昭已经能背药性歌诀，也能缠着萧慎教她剑法。
萧慎教得很慢。
每教一招，都要说一句：
“剑可以出鞘，但不可随意伤人。”
昭昭听得耳朵都快起茧。
“父亲，你每日都说。”
萧慎道：“那也要记住。”
昭昭看向郑吟：“母亲，父亲好啰嗦。”
郑吟忍笑：“是有一点。”
萧慎看她：“你也觉得？”
郑吟道：“嗯。”
萧慎沉默片刻，低声道：
“那我以后少说一点。”
昭昭立刻欢呼。
可第二日，萧慎还是说了。
昭昭气得跑去找郑菲告状。
郑菲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仍旧明艳如旧。
听完昭昭的话，她拍着桌子笑。
“你父亲这叫谨慎。”
昭昭问：“姑母，父亲以前也这样吗？”
郑菲笑意微顿。
她想了想，蹲下身摸了摸昭昭的头。
“你父亲以前啊，不是这样的。”
昭昭好奇：“那是什么样？”
郑菲看向远处。
萧慎正站在药圃旁，替郑吟修剪合欢枝。
郑吟不知说了什么，他低头笑了，眉眼温柔得像被岁月洗净。
郑菲轻声道：
“他以前走过很长一段夜路。”
昭昭听不太懂。
“夜路很黑吗？”
“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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