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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你以前闻不到。”
“以前没注意。”
芈琬笑了。
这个人,以前没注意的东西太多了。
没注意槐花开了,没注意小宝画了什么,没注意她哭了。
现在他注意了。
不是眼睛变好了,是心打开了。
“芈琬,你知道郭芬为什么选择今天结婚吗?”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
芈琬愣住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没告诉我。”
“她没告诉任何人。
陈野告诉我的。
他说,‘她从来不过生日。
不是不想过,是不敢过。
怕过了,又老一岁。
怕老了,还是一个人。
’”
芈琬想起郭芬一个人在北京的那些年。
过年不回家,生日不过,生病了不去医院。
她说“我一个人挺好的”
。
其实不好。
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不好。
“今天她过了。
不是因为不怕老了,是因为不怕一个人了。”
芈琬看着宋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别人的?”
“不是懂。
是想懂。
以前不想,现在想了。”
芈琬靠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慢慢走着,槐花落在他们身上,白色的,小小的,像雪。
第二天早上,芈琬醒来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郭芬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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