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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张照片——陈野在做早饭,围裙系得歪歪扭扭,锅里的鸡蛋煎糊了。
配文:“他说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做早饭。”
芈琬回复:“糊了。”
郭芬回复:“糊了也好吃。”
芈琬笑了。
她想起宋源第一次给她做蛋糕,歪歪扭扭的,奶油抹得不均匀。
她说“好吃”
,他说“真的?”
她说“真的”
。
其实不好吃。
但好吃不好吃,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做了。
她给郭芬发消息:“芬儿,恭喜你。
不是恭喜你结婚,是恭喜你不再一个人。”
郭芬秒回:“琬儿,你也一样。
不是恭喜你写书,是恭喜你不再配合。”
芈琬看着这行字,哭了。
那天晚上,芈琬在日记本上写道:“郭芬结婚了。
她说她找到了桥。
其实桥一直都在,只是她以前不想走。
现在她想走了,就走了。
陈野说,结婚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和她在一起,比一个人好’。
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但有一个人在旁边,更好。
不是需要,是更好。
不一样的。”
她合上日记本,关了灯。
窗外,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
但有一盏灯,是郭芬房间的灯。
她还没睡。
也许在和陈野说话,也许在看片子,也许什么都不做,就是躺着。
但旁边有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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