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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讽刺。
“你知道陆辞是谁的人吗？”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复国会。”
“你知道复国会是谁建立的吗？”
沈逾白摇头。
“瑟希莉亚·瑟兰迪尔，女王的堂姐的女儿，女王的堂姐——就是来杀你的那个。”
瑟琳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女王找了两年，没有找到瑟希莉亚的藏身之处，陆辞来的第一天，女王就知道他是复国会的人，但她留着他，为什么？”
沈逾白没有回答。
“因为她想知道瑟希莉亚在哪里，她利用你，用你的命做诱饵。”
沈逾白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你知道陆辞为什么会犹豫吗？不是因为你是他的朋友——是因为女王在你的茶里加了东西，让陆辞对你产生感情的东西，暗元素魅惑，女王种在你体内的。”
“你胡说。”
“我胡说？”
瑟琳冷笑，“你问问女王，她有没有在你的茶里加过东西。
你问问她，三年了，她有没有对你用过暗元素魅惑。”
沈逾白沉默了。
“逾白。”
瑟琳走到他面前，浅绿色的瞳孔盯着他，“你不是她的爱人，你是她的东西，东西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东西只需要——在那里，在她身边，哪里都不去。”
她转身走了，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逾白端着药碗，坐在床上，药汤是苦的，比陆辞的茶苦得多。
他喝完了，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望着天花板。
银色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他小时候在父亲身边看到的星空。
暗元素魅惑？她对他用过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年来，他越来越离不开她。
不是连接物——是心。
他的心里住着她，赶不走，挖不掉，忘不了。
是因为血契？是因为魅惑？还是因为他真的爱她？
他不知道。
凯尔·暗歌在走廊里遇到了瑟琳。
“你去见他了？”
“嗯。”
“说了什么？”
“说了他该知道的。”
凯尔沉默了一下。
“瑟琳，你在玩火。”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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